听郁昶直呼自己的名字,文玉掀开衣袖,偏头朝他看去,虽有反应,却并不算认真。
只见她拧眉略一思索,半试探地问道:“我说洗砚……”
“之前。”郁昶仍是一贯的言简意赅。
“我问……闻夫人?”文玉的眉心越拧越紧,想了半天也没发觉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再往前些。”郁昶正了神色,显然并不是同文玉玩笑。
文玉面色一凝,当即发现了郁昶的严肃和认真,手脚并用地从长凳上爬起来坐直了身子。
“我说……今日怎么一个病患也没有。”
她想起最先到医庐之时,对郁昶问的话,是这句才对。
随着文玉话音落下,郁昶亦不再追问,可正是他如此反应,更让文玉确认了她心中猜测。
“郁昶,怎么?”文玉心中一阵涌动,颇有些紧张无措却又难掩茫然。
郁昶与她不同,他不是随意玩笑的人。
如今这样问,必然有他的原因。
郁昶眉心一动,转眼紧盯着文玉的双目,却是咬紧牙关只字不言。
直至文玉偏头,疑惑的目光更甚,“郁昶!”
而后者几番欲言又止之下,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郁昶只觉得自己眼皮直跳,如他所言,他对旁人的事一概不关心。
因而,他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并没什么太大的感受,但是面对文玉澄明清澈的目光,却有些不敢直视。
“我想,很快就有了。”
“嗯?”文玉眼角眉梢之间满是疑惑,更多的却是茫然。
可当她直视郁昶那一双清淡又不失沉郁的眼眸,心中忽然抽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