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,用什么办法。
“嘶!”
文玉一耸肩,似乎有些吃痛,随即收回目光转眼看向郁昶,却并没有出言责怪。
“我……”郁昶猛地松开手,只虚扶着文玉,“你……”
郁昶……她总觉得自郁昶上岸这几个月以来,他的脾性似乎……温和了不少。
“我没事。”文玉扬唇笑着,摇了摇头,“不过今日这些小友似乎较之往日要多些。”
郁昶眼眸低垂,别开目光,转瞬之间仍是那幅清淡冷落的样子。
“稻田金黄、谷物成熟,近日收稻子的百姓多,在沅水畔玩耍的孩童也自然而然地多起来。”
文玉偏着头,仔细地听着郁昶一句句地解释着。
他面色虽疏冷,可说起话来倒很热络,说得又多又仔细。
文玉不禁莞尔,看来方才那不是她的错觉,郁昶确实变得不太一样了些。
“不过,今日看诊的病患倒是少。”文玉环视了一圈医庐,颇有些惊奇,“竟然一个人也没有?”
语罢,文玉探身撩开门页上的草帘子,望着空无一人的诊室,再次与郁昶说道:“就连闻夫人,也不曾来吗?”
郁昶倒并不怎么惊诧,就连眼皮也没抬半分。
他早说过,旁人的事与他无关,既然无关,他自然是毫不在意。
可见文玉在室内室外绕了好几圈,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嘀咕着什么,郁昶最终仍是出声回话。
“今晨出门之时,闻……夫人遣人来回了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