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?”洗砚手中一空,面色也随之凝滞,“大公子,这马儿是我亲自挑选的,是……是有什么不好吗?”
话虽如此说,洗砚却是当即便动身与宋霜成一道将马匹从车架的负累上解脱出来。
他二人一齐行动,加之洗砚本身就对这些绳结无比熟悉,自然是三两下便令那两匹马重获自由。
“马是好马。”宋霜成一手抚过马匹头上那油亮的红鬃,“只是若有车架,岂能体会其驰骋之姿?”
“这……”洗砚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能回身去看宋凛生,“公子……”
“兄长,若无车架,恐沈绰阿姊旅途劳累……”宋凛生眉心一拧,似有不解。
“你沈绰阿姊,岂是那样娇柔的女郎?”沈绰满不在乎地一扬手,抬袖从宋霜成的手中接过缰绳。
一时间,沈绰同宋霜成并肩而立。
各自牵着的马儿在其身后晃动着尾巴,似乎为新主的到来和旅途的开启而雀跃着。
“我与成哥此去并非游山玩水,还需赶路,如此轻装简行才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并非游山玩水?”文玉耳尖轻动,极快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句,“沈绰阿姊和霜成兄长这是要……”
她此言一出,宋凛生和洗砚俱是看向沈绰和宋霜成。
宋霜成眸光滑动,将在场几人的神情尽收眼底,却是沉默不语。
直至许久之后,亦是无人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