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静默不语的宋霜成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勾起唇角,待笑够了才懒懒出声,“阿绰,还是先将地契交给文玉娘子罢。”
“嗯?”沈绰扬眉应声,似方才反应过来一般,“对对对,我怎么转眼就忘了。”
定然是小玉生的实在可爱,她都忍不住着迷,更何况呆头呆脑的宋二。
沈绰心中乐不可支,手上动作却不耽搁,她一手松开文玉,将别在指间的一沓票据展开,捧在文玉眼前——
正是房契、地契等一应手续。
文玉目光一顿,愣愣地看向沈绰,“这是……沈绰阿姊……”
沈绰笑意深深,忽然腾出一手在文玉发顶抚了抚——
很软,毛茸茸的倒真像宵飞练。
“这可不是沈绰阿姊,这是地契、房契。”沈绰收回手,稍稍俯身与文玉对视,忍不住打趣道。
她倒是知道小玉并非这个意思,不过玩笑而已。
谁叫小玉这般可爱。
思及此处,沈绰随之皱眉,忿忿地瞥了一眼宋凛生。
她原本担心小生遭到贬斥离开上都,就任江阳以后会意志消磨、就此沉沦。
哪怕江阳府是儿时故居,可也总有些孤苦,可谓是茕茕孑立、形影相吊。
毕竟少时一处读书、玩耍的众人早已天各一方。
可如今看来……
沈绰转目在宋凛生和文玉之间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