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生扶着文玉站好,二人相对而立,正巧后头跟上来的阿柏和阿竹也赶至文玉身侧。
“文娘子,公子。”见礼过后,阿柏便想着替文玉整理衣装。
宋凛生俯身垂首、目光专注地看着文玉,粉白的面庞,粉白的衣裳,在秋日暖黄的基调中,美得像是春日里才有的人物。
“出去罢,此处有我。”
阿柏指尖一顿,转目与阿竹对视过后,也不再多言,便赶忙退出门去。
临了,阿竹眼珠一动,抬手便将门页阖上。
文玉望着阿竹关门之前同她挤挤眼,面颊上不由得有些热。
人家说入秋还有秋老虎,她这一定是热的罢?
“小玉怎么出来得这样匆忙?”宋凛生垂眸,视线从文玉的裙边划过,“嗯?”
“我……”文玉缩着脚,登时有些茫然无措,“我不知道你们……”
文玉踟蹰着,好半晌也说不出后半句。
宋凛生水一般柔和的眉眼,仍旧是那么浅浅地笑着,“知道了也无妨,不必着急。”
连月来,小玉都在医庐坐诊,好不容易清闲一日,是该好生歇息的。
“嗯。”文玉抿着唇,颔首应道,“那我们快些出去罢?别叫大家久等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宋凛生眸色淡淡,笑意却深深,“尚有一事未完。”
文玉仰面望着宋凛生,被他这句话绕得一时间找不着北。
她后知后觉地抬手摸过发髻和鸣昆,并未发现有一丝散乱,而衣装衫则更是齐整没什么错处。
虽不至于像阿柏所想的盛装出席,可也绝不算失礼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