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妖精,却并非水生的妖精,与郁昶这样既能控水又能以水为介质修炼的大妖,还是不能相提并论的。
在水下这些时候,她可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。
可文玉话虽如此说,心中却并无真的埋怨郁昶的意思,她甚至有些庆幸,幸好没什么事。
郁昶感受到文玉的手掌划过胸膛,不由自主地轻微耸了耸肩,而后叫他极力止住。
他疑惑的目光顺着往下看去,随着文玉话音落下,其眼中竟慢慢生出一丝丝光亮来。
“你、来找我。”
郁昶转目紧紧盯着文玉的双眼,似乎急于在她身上确认着什么。
原本他只是觉得心烦意乱、困苦莫名,一时间失了方向和头绪,想要在沅水底下冷静冷静。
可若是文玉来找他的话……
是不是意味着,她知道他在想什么?知道他在烦恼着什么?
郁昶心思微动,就连扶在文玉腰侧的手也不由得紧了两分。
“是啊!”
文玉目光坦然地回答,未有一丝躲藏,旋即想起什么,又接着说道。
“先前那些衙役和沈绰阿姊来找你,为什么躲着人家?”
不必多问,文玉也知道是郁昶自己将人隔绝在外,否则那许多人怎么可能真的发现不了他的踪迹。
他到底知不知道,在众人眼中他还是个凡人,是她的阿姊文荇?
这样胡闹,回去又该如何向旁人交代?
郁昶原本总算舒展开来的眉眼,再次随着文玉的话而拧起,他并不回答,反而沉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