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她是什么不相干的人吗?
他简直是昏了头,甚至不顾礼数地直接反驳道。
“若是不去,我自己去便是!”
言罢,洗砚不再出声,抬脚便直接往河岸走去。
一旁的沈绰见状不禁挑眉,而后抬手打了个响指,十分利落地唤道。
“成哥。”
“在。”
宋霜成应声而动,尚不及众人看清其身形,他已一把将洗砚捞了回来。
“大公子?大公子!”洗砚双脚离地,颇有些恍惚,只得匆匆问道,“大公子,你做什么?”
一时间,文玉和宋凛生的目光也朝这头汇聚而来,洗砚登时便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。
宋霜成面色如常、并未应声,只一手将洗砚放在了地面上。
水边的湿地夜露深重,洗砚一个不当心便跌作一团。
“好了!”沈绰拍了拍手,一把扯过自己肩上的斗篷,“都别这里争来论去了。”
言罢,沈绰转身将斗篷系在宋霜成的身上,末了还拍拍他的衣领,好叫斗篷围得更严实些,免得漏了夜风。
“别着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霜成轻轻颔首,平静的眸光中闪动着一丝温情。
沈绰凝视着河面,距离方才洗砚过来报信,已有些时候。
“我既是受了你们一声沈绰阿姊,那这救人的差事便由我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