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循声望过去,只见洗砚笑得眉眼弯弯地,也有模有样地从袖中掏出个三角的红布包来,而后殷勤地递到郁昶手中。
“荇荇姑娘,这是你的。”
洗砚说完挠挠头,似乎还有些难为情。
“也祝愿你岁岁平安。”
文玉见郁昶木着一张脸,满眼皆是茫然,一直到瞧见文玉的目光,这才扯了扯唇角,不知所措地应声:“嗯,你、我……多谢。”
眼前的景象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
看来洗砚和郁昶,不但是要好,还……
文玉说不好。
她赶在郁昶看过来之前缩回身,双手捧过小红包,同宋凛生问道:“这是你自己缝的?”
宋凛生仍是俯身看着文玉,只是眉间生出一丝疑惑,“小玉如何得知?”
文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抬手捞起腰间的小龙香囊,将红包连同碎银子装进香囊,当着宋凛生的面绑好了系带。
“咳咳。”宋凛生直起身,以袖掩面轻咳两声,“看来我的技艺还是没怎么精进。”
“继续努力?”文玉抬手将那香囊在宋凛生面前晃了晃,而后别回了腰间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宋凛生颔首,连声应下。
文玉眸光划动,朝着郁昶那头瞥了一眼。
只见洗砚也不知怎么的傻愣愣地笑着,郁昶则是拧着眉心满脸凝重地地捏着手中的红包。
她知道,定然是“女儿家”惹到了郁昶。
可是这连着几月,除却第一夜他露出了真身以外,后头全数是以女身示人。
洗砚当他的女儿家,送他红包也不足为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