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文荇面色不虞,恐是不高兴了。
“没事,穆大人先拿着罢。”
而后洗砚打着伞几步快走到郁昶身边,将手上的伞大半倾向郁昶那头,为其遮风挡雨。
“荇荇姑娘,这把你撑着,我给公子和文娘子也送伞去。”
郁昶收回目光,扫了一眼身前的洗砚,并未接伞。
只在触及洗砚疑惑的目光之时,淡淡地说了句,“你家公子看起来并不需要。”
洗砚一手撑着伞,另一手怀抱着几把伞,半个身子露在雨里,听到郁昶说这话,当即出声维护自家公子。
“荇荇姑娘,你说什么呢?”
他语带不解,目中疑惑更甚。
“雨势渐大,我家公子怎么可能不需要……”
洗砚见郁昶遥望着远处,压根不同他说话,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。
他一面念叨着,一面顺着郁昶的目光看去——
“小玉。”宋凛生仰面看着正躬身靠向自己的文玉,却未有丝毫起身的意思。
“嗯?”文玉伸出一手,预备拉宋凛生起来,“怎么?”
可在两手相触碰的那一刻,宋凛生反客为主,竟一把拉着文玉重新在田埂上坐了下来。
文玉猛地叫他这么一拽,整个人都有片刻的茫然,只觉得懵懵的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侧身看了一眼宋凛生环在她身后的手臂,宽大的衣袖之下是坚实有力的臂膀,可以确保她方才不会有任何闪失。
可是……
文玉眨眨眼,转回了头。
可是她怎么觉得宋凛生似乎没有初见时那般清瘦纤弱了,好像稍稍紧实了些。
眼前的雨丝细如牛毛,却渐渐带起一层朦胧的雾气,将山水妆点得更加迷离、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