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宋凛生柔柔弱弱一脸本分,唇畔却忍不住勾起些微弧度。
文玉见状先是一愣,而后慌张无措地极速后退了半步。
宋凛生这幅样子真是令她幻视顺毛小狗变眯眼狐狸啊!
“咳咳。”文玉抬袖拂过鼻尖,匆忙掩饰着自己心中所想,“那走罢、走罢。”
言罢,文玉转身欲走,却在迈步之时瞥见仍端坐廊下的郁昶。
那卷书捧在他掌心,被他用两指尖夹着,看起来很是轻松自在、潇洒风流。
文玉别过眼,不再去看,打算直接越过郁昶。
谁让他天天随意窥探她的心意,还总是欺负她。
可脚下就像灌了铅一般,重如千斤。
把他一个人丢在家,似乎……不太好。
他又不喜欢一个人待着。
文玉迟疑片刻,最终还是狠心地跺跺脚——
“对了,荇荇。”文玉扬手挥了挥,同郁昶招呼,“我们要出去逛逛,你可要一道去?”
一直在旁边形同无物的郁昶闻言眼睫颤动,就连那捏着书卷的指尖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蜷。
他忽然有些庆幸,幸而有书卷作掩护,勉强能将他眼中的波动遮去。
郁昶合上书卷搁在一旁,抬眸直视着文玉。
她与宋凛生、洗砚站在一处,身侧是那架据说是宋凛生亲手搭下的秋千,而上头的香樟树枝叶繁茂、生得正好,疏落的金光自叶片间穿行而过,将块块光斑洒在文玉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