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散漫、闲适肆意,似乎还有……一缕百无聊赖的哀愁?
“是啊,可不就是闲中过吗?”文玉顺着宋凛生的目光看去,不由得撇嘴,“你每日那样忙碌,都见不着人影,我不闲着还能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宋凛生心头一滞,眼睫随之轻颤。
面对小玉的“埋怨”,他胸腔之中似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将要喷涌而出,并非愧疚自责,反倒是莫名的窃喜。
小玉的意思是……在意他的罢?
“我们家公子冤枉啊——”忽然出现的一声将宋凛生的话接了下去,洗砚抱着重叠的书卷踉踉跄跄地跨进了观梧院的大门。
“洗砚?”文玉眼见着洗砚将手中的书卷轰的一声堆在她身前的桌案上,不由得帮手将墨砚移开了些许。
“文娘子!”洗砚腾出手来抚着自己的心口,一面顺着气,一面同文玉分说着,“文娘子,我们家公子真是冤枉啊!”
“公子每日归家既不梳洗、也不用饭,必定先到观梧院的,那比府衙办公还认真准时。”
洗砚摇摇头,一副捶胸顿足、颇为痛心的模样。
“只是夜里文娘子歇下了公子又不愿打扰,每每只在院外驻足、遥遥远观,权当相见而已。”
他今日就是哭也得给公子哭出个公道来。
“公子一番苦心,文娘子可千万恕罪啊!”
洗砚挤着眼睛,说到动情之处甚至略显夸张地抹抹泪,而后左看看自家公子,右瞄瞄文玉,见两人皆是唇齿微张、十分错愕地盯着自己——
“呃……是不是太过了些?”洗砚以袖掩面,轻咳道,“可我说的都是真的,文娘子!”
“真的?”文玉若有所思地问道,却并不理睬洗砚,而是转目看向宋凛生。
“真,比真金还真!”洗砚匆忙应声,却见宋凛生瞥过来的目光,四目相接之时他当即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