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穆大人的车夫怎会出现在绿水巷呢?
“不、不曾,只单单他一个人。”洗砚终于感到力气回拢、直起了身,“说是出来替穆大人抓药的。”
“抓药?”文玉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眼,面露吃惊道,“穆大人生病了?”
宋凛生闻言也是一顿,昨日……穆大人分明康健得很,“怎会?昨日祭祀之时穆大人不似有恙。”
“我正是想说这个。”洗砚摆摆手,面色也凝重起来。
“说是自昨日祭祀归家之后,穆大人便心神不宁、不能安睡,今晨起来更是气虚乏力、精气不济,替来换去地请了好几拨郎中也瞧不出个所以然,这才出来替穆大人抓药的。”
文玉越听越迷糊,到最后索性问出了声,“出来抓药?请上门的郎中都没法子,出来抓药便有用了?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总要试一试的。”洗砚无奈答道,亦是一脸叹息,“似乎是穆大人自己配的方子,差人出来抓药的。”
文玉凝眉不语,面色也紧张起来。
她竟不知,穆大人几时也会寻医问诊、自配药方了?
昨日祭祀归家之后么?
文玉细细思索着,昨日祭祀完毕后,她同穆大人告别之时还见他好好的,似乎并无异色。
怎么会一个回家的功夫便心神不宁、不能安睡了呢?
不行,她得去穆大人府上瞧瞧才行。
思及此处,文玉转目看向身侧的宋凛生,正开口欲言,却听得宋凛生率先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