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回去便回去,但是又忧心地在院子里不肯进屋,听她的话不来寻她,却又怕不能及时来寻她。
文玉眼眶一热,鼻尖也酸涩起来,她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宋凛生……真是个傻子。
文玉眨眨眼,努力为自己顺着气,而后一双手将宋凛生的脸颊捧起来,令他直视着自己。
看着宋凛生的眼眸中倒影出自己的面孔,文玉神色认真地说道:“宋凛生,你真好。”
宋凛生眼睫轻颤,闻言似定住了一般,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文玉。
他感受着自面颊两侧传来的热度,那是独属于小玉的体温,只一丁点儿便能驱散夜半的风寒了。
文玉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,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小宋大人此刻像一只白白净净的呆头鹅。
她心中一乐,手上忍不住用力揉了揉宋凛生面颊两侧,嘱咐道:
“但是不许为了任何人伤害自己的身体。”文玉此话发自内心,无比真挚,“包括我也是。”
宋凛生不过肉体凡胎,如若回回都这样折腾自己,他的身子哪里吃得消?
文玉鼓鼓两腮,她此番下界为的就是保宋凛生身体康健、平安顺遂,断然没有让他为了自己劳心劳神的道理。
“我——”宋凛生眉心蹙起、欲言又止,却不肯答话。
“你答应我。”文玉见势不妙,便赶紧催促,宋凛生一向对她是无有不应的。
这回怎么倒吞吞吐吐起来?
宋凛生犹豫许久,最终叹了一口气,貌似妥协却又郑重地说:“我不能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