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正赶巧洗砚便从屏风后转出来,“自然是妥当了!公子,文娘子,我来请客人。”
文玉见状唇畔扬起,真是说什么来什么,宋凛生这张嘴倒比神仙还灵验。
如此一来,更说不上什么麻烦不麻烦了。
“周先生?”文玉唤道。
周乐回微微一笑,也不再推辞,目光扫过榻上的荇荇而后又同文玉颔首致意,便转身随洗砚去了。
文玉拍拍彦姿,朝着离去的洗砚一扬下巴,“跟你洗砚哥哥一起送周先生回去,然后快些回竹取院睡觉,不许逗留。”
“更不许跑去研究什么失心咒。”
彦姿哀怨回头,正见文玉冲着自己挑眉,不禁腹诽道,他不过是好奇随便想想罢了,哪能真去研究失心咒。
哼,真是这不许那不许,又不教他几招。
“知道。”懒懒地应下,彦姿嘟嘟囔囔地转身离去,追着洗砚往外头走。
望着彦姿远去的背影,文玉摸了摸下巴。
彦姿道行尚浅,正是该好生修行的年纪。
他会对一些没见识过的术法咒语好奇,实属常事。但是他毕竟年纪小、阅历浅,还需得有人教导才是,以防日后走了歪路。
她得寻个时间找师父问问,给彦姿寻个求仙问道学习本事的好去处才行。
这头文玉正思量着,那边宋凛生却开了口:
“小玉,也请荇荇姑娘去休息罢?”他声音压的低,似乎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。
方才不过是一时情急,才将荇荇姑娘带回小玉的观梧院。
如今洗砚既已收拾好院落,便可请荇荇姑娘移步,让她住的舒心,也还小玉个清净。
只是,如何决定还是由小玉来做主罢。
文玉和宋凛生并肩而立,听他说话便随之仰面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