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无论如何抉择,都是周先生自己的决定,她理当尊重。
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闻彦礼的病症。
“咳咳。”文玉以袖掩面、轻咳一声,而后试探着打破沉寂,“如今既然真相大白,又本是误会一场。”
文玉略略偏头,凑到荇荇身前,略带讨好地建议,“不如,请荇荇姑娘高抬贵手,替闻彦礼解了那失心咒罢?”
早先她虽然替闻彦礼施过针,可那到底不是对症之法,只能令他缓慢康复。
若是能由荇荇姑娘这个下咒之人亲手解开,想必闻彦礼会痊愈得更快些。
更何况,闻彦礼此事本就与周先生的意愿相悖,也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。
若是如今能够回转,才算全了周先生的意思。
只是文玉此言一出,原本面色平和的荇荇姑娘,却忽而转过脸去,对她也不如何理睬。
呃……文玉心中一顿,她似乎很不喜欢荇荇这个名字。
可是,周先生这般称呼她的时候,她也并无异色。
怎么轮到她文玉,便怎么看怎么不顺心呢?
真是令人费解。
“咳咳,我知道,不能称呼您为……”
文玉笑的狡黠无比,甚至还带着点谄媚的意味,毕竟俗话说伏低做小不算耻辱,能屈能伸才是丈夫。
“失礼失礼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饶了我这回罢?”
一阵沉默,荇荇并不接话。
宋凛生和彦姿面面相觑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帮上忙。
文玉眨眨眼,略有些拿捏不准,只能转眸去看身旁的周先生。
说到底,这荇荇还是周先生的朋友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