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”彦姿两手环胸,靠在一旁的柱子上,“凡举子哪有不想应试春闱的?”
从前他同真正的闻彦姿一处玩耍时,便听其说起家中家中兄长闻彦礼读书习字是如何发奋、如何勤勉,照这架势,闻彦礼怎么可能不想参加春闱呢?
文玉伸出两指,佯怒地让彦姿闭嘴。
可是周乐回却无太大的情绪波动,听了彦姿的话,也只是笑着点头。
“是啊,凡举子哪有不想应试春闱的呢?”
那一声极轻极淡,似乎在问众人,又似乎在问自己。
“十年磨一剑,一朝试锋芒。”周乐回眉心微蹙,“起初,他只说不想多年苦读无法得到证明,说应试春闱不过是给自己设下的一道考题。”
“待答完这题,不论结果如何,都会回到江阳与我一道建设书院。”
“你信了?”众人皆沉默不语之时,彦姿直愣愣地发问。
文玉一噎,只得在心中再次默念道:
童言无忌、大风吹去。
从前敕黄总忧心让她私自下界会惹麻烦,如今看来她同彦姿相比,还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周乐回柔和的目光扫过彦姿,未见一丝不悦,只轻轻颔首,“是。”
做过的事,无论好坏,她都承认、都接受。
她不能站在现在去苛责当时的自己。
周先生这般坦荡,倒叫彦姿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果然人不能只读圣贤书,若得闲多看看话本子,便知这不过是老套的桥段而已,怎么会信了呢……
彦姿扁扁嘴,弱弱地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