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心下了然,荇荇消失不见的原因恐怕是她不能在岸上待多少时间,而周先生对此事自然是一无所知。
“原本日复一日,我再也没见过荇荇的身影,可是后来有一回竟让我又见到了她。”周乐回眸光亮亮,似乎当日的惊喜又上心头。
“我们有时候会说说话,只是她话少,并不怎么说她自己,多数时候都是我在说我的事。”
“大致便是如此……”
话到此处,周乐回便逐渐收了声。
她与荇荇姑娘相识之事确实如此,并未有什么隐瞒,至于旁的什么,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。
“嗯……”文玉沉吟片刻、喜怒难辨。
想起今夜在河滩之上的所见所闻,文玉的心中始终疑云密布。
她忘不了当时周先生口中所说的那个“他”。
先前她与宋凛生在芦苇当中,并不识得来人身份,自然是无法知晓那个“他”是谁。
可如今,周先生就坐在她眼前。
那个“他”似乎也随之浮出水面,在文玉的脑海中有了个大致的轮廓。
——闻家大郎闻彦礼。
文玉略带三分迟疑,斟酌着开口,“周先生所说的‘你的事’,是否是……先生不愿告知于我与宋凛生的事。”
先前她与宋凛生因闻彦礼的疯症登门拜访,周先生可是闭口不谈,如今她再度问起,也许仍是一样的结果。
可是她必须要问。
“我……”周乐回闻言话音一顿,似乎仍有所顾忌,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