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去心神,宋凛生转而面向文玉。
“小玉,这位荇荇姑娘是……”
“是春蓬草。”文玉言简意赅,对宋凛生也不刻意隐瞒。
本来此事便是同宋凛生开诚布公地谈过的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只是荇荇如今同周先生一起忽然出现,实在有些出人意料。
“春蓬……草?”周乐回狐疑满腹,奇怪地念道,“什么春蓬草?”
那面上惊诧万分不似作伪,倒比宋凛生还更加意外。
“是啊,春蓬草。”彦姿几步跟过来,“不是先生的朋友吗?”
他并无讽刺之意,不过实话实说。
可在眼下的情形来看,却难免叫周乐回多想。
周乐回一时迷茫,彦姿的话说的没错。
她在学堂中同彦姿打过照面,只是彦姿话少,也从不与她多言。
随着先前她因为名姓的缘故有意亲近,可彦姿只同阿沅在一处,到后来更是独来独往,言谈举止之间更是同她所认识的那个彦姿大相径庭。
她便很少再同彦姿说上话,竟不知他言辞如此犀利。
“是……是我的朋友不假。”周乐回抬眼看着彦姿,又转脸去看文玉,“文娘子……这……”
“嗯——”文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似要将胸腔之中的浊污尽数除去,“先……抬回去?”
说这话的时候,文玉犹豫的目光看向宋凛生。
她和宋凛生便是为了寻这春蓬草而来。
如今既然寻到,总不能什么都不问,便将人丢进沅水罢?
她还有些事没弄清楚……
“嗯,听小玉的。”说着,宋凛生便颔首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