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话来,文玉心思一转。
这株春蓬草在沅水底下的年岁不短,修为又高,托大拿乔也是应该。
文玉只当她是不满自己的态度,赶忙毕恭毕敬起来。
“荇荇……姑娘?”听方才周先生是如此介绍,想来荇荇正是她的名字。
一片沉默,无人应声。
文玉一时哑然,不过琢磨片刻后,她心中灵光乍现。
“还不快见过荇荇姑娘!”文玉一扬手,招呼着身后的宋凛生和彦姿。
“荇荇姑娘。”宋凛生一向对文玉唯命是从,随之颔首见礼。
彦姿则是踟蹰着,犹疑不定的目光扫过文玉,而后不情愿地开口:“见过荇荇姑娘。”
文玉笑意深深,这回给足脸面,总能高抬贵手,放她们离去。
“荇荇姑娘,您看——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文玉原本不抱希望。谁知她竟终于舍得开口。
只是未等文玉高兴,却又叫她一句话打回原形。
荇荇抬眼扫过文玉,眸中的情绪意味不明。
这女人……竟敢说认得她。
既认得她,却又口口声声叫她荇荇。
风声缭乱、夜色浑浊。
胸前起伏不定,她只觉得呼吸也失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