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只身在此,那他不会惧怕任何险境与未知,但此刻他身旁还有小玉……
探查春蓬草一事,本是他职责所在,如今却连累小玉以身犯险——
宋凛生心中懊悔万分。
“旁的不必多言,我只问你——”玄袍女子声线微冷,似极其专注认真,“若要你选,你是要如今的他,还是从前的他?”
此言一出,素袍女子并未立时答话,似乎是被惊住了一般。
反倒是这头的文玉动了动耳朵——
他?
如今的他,从前的他?
他是谁?
好一番周折过后,文玉这才注意到两人话中的“他”。
心中疑惑渐深,文玉不禁凝眉。
“我……我虽恨他,却也只愿他能做回从前的他……不愿他似如今这般受尽折磨。”
这样的回答显然是出人意料,那名玄袍女子仿佛有片刻怔然,以至于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一阵沉寂过后,那玄袍女子终于开了口:
“你此话当真?”
“从前他离你千远万远,如今只要你愿意,却可以让他每日在你眼前。”
“即便如此,你也要选从前?”
她淡淡地说着,话音一句更比一句轻,风声席卷也无法将其中的困惑吹散。
“是,若时光倒流、一切从来,我也愿意选择从前。”素衫女子言语顿挫、字字铿锵,其话中坚韧似一道道重锤砸向在场的每一个人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