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洗砚哥栓个马迟迟不好,赶车动作倒是很快。
一时无话,几人只能先打道回府。
宋宅,观梧院。
一水儿的郎中大夫在洗砚的领头下是进了又出、出了又进,好不容易才为宋凛生诊完脉,观梧院也总算是安宁了些许。
文玉坐在门前的石阶上,看着月亮一点点埋入云端,相对无言。
内室静悄悄的,一丝风声也无,唯余炉子里燃着宁神安眠的香,在整个屋子里渐渐漫开。
宋凛生平躺在文玉平日里歇息的那张榻上,此刻睡梦正沉——
小玉,你在哪里?
周身是冰冷刺骨的河水,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,宋凛生左右环顾着,并不见小玉的身影。
就连穆大人所说的什么春蓬草,也是毫无踪迹。
小玉?
他想要呼唤小玉的名字,却又无法在水下发出声音,情急之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宋凛生划动手臂,用他尚不熟练的技艺在水下游动着。
他只知道要找到小玉,却又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。
就这样在水中漫无目的地四下搜寻,渐渐地他的手脚皆沉重不已、难以行动。
宋凛生的胸腔阵阵发紧,实在是憋得难受,加上手脚无力更加令他头晕目眩。
看来,他这凫水的功夫仍是学的不到家,还得勤加练习才是,否则又该找不着小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