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姿喉头一哽,却又不好挑明,他与宋凛生和文玉是挑明身份是,只是与洗砚哥……似乎又不便详说。
不同于彦姿的焦灼不安,洗砚仍是一派风轻云淡,倒很有宋凛生平日里的做派。
“彦姿,公子不会水已经不知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。”洗砚神神秘秘地说道,颇有些得意的意味。
彦姿双眉倒竖,不敢苟同,方才文玉还说宋凛生不会水呢,怎么一到洗砚哥口中便成了老黄历了。
他将信将疑,却没有出言反驳。
洗砚自是知道彦姿不信,他仍是一把将彦姿揽过,拉着他坐在河堤上,信誓旦旦地同他保证着。
“彦姿你有所不知,自上回文娘子在远水河畔遇险之后,公子便十分痛恨自己不识水性,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更痛恨自己险些害了文娘子性命。”
洗砚越说越起劲,面上甚至浮起莫名的笑意,似乎很是神往。
彦姿僵硬地扯动唇角,勉为其难的算是有点回应。
这都哪跟哪啊……
只是洗砚说的专注,全然不在意彦姿的神情。
“自那以后,公子便时常练习凫水,以防文娘子遭遇不测之时,他却只能束手无策。”
“如今已有些时日,公子的技艺也有所精进。彦姿你且放心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他才不担心呢!他只盼着公子成功救上文娘子,文娘子深受感动,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