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她仍有些懵懂。
“一切回府再议?”宋凛生侧身,让出候在门前路边的洗砚,以眼神示意文玉。
文玉心中疑惑,情绪也止不住地低落下来,闻言只是点点头,跟着宋凛生一道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从马车的窗口望出去,闻道书舍的门匾是那样的孤寂却又出尘,随着马车前行,其身形也渐渐隐去。
车轮在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碾出一阵阵细碎的声响,文玉放下帷幔,一颗心也随之忐忑不安。
说不清,道不明,真是比春神殿的功法秘籍还难参透。
文玉长舒一口气,颇有些费解地靠在车壁上。
宋凛生见状也不追问,只将那只青花缠枝的香炉子燃上安神的冷香,以期能缓解小玉此刻的疲乏。
对于百思不得其解的事,文玉一向不喜难为自己。
她盯着宋凛生填香燃香的手,十指动作间,阵阵冷香便随之袭来,与方才在观山书斋周先生燃的香大相径庭。
不过说起观山书斋……
周先生的神伤她或许想不明白,不过周先生的观山书斋么,倒还可探究一二。
思及此处,文玉一改松泛懒散的身姿,迫不及待地向前倾去,双眸更是一眨不眨地汇聚在对坐的宋凛生脸上。
“宋凛生,若我说观山书斋,你会想到什么?”
宋凛生在文玉的注视下丝毫不乱,镇定地将香炉盖上,心中静默地回味着观山书斋四个字。
“揽风水榭。”宋凛生双眸轻抬,与文玉对视。
他回答的不疾不徐,更无惊无喜,似乎这个答案早已在心中,对文玉的发问并不觉得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