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到彦礼身患重疾,重回江阳,小周娘子更是面都不曾露过,似乎二人已是一拍两散。”
闻夫人直视着文玉和宋凛生,毫不避讳地接着说道:“我知晓文玉娘子和宋大人在想什么,我当日也是抱着相同的疑惑,屡次上门拜谒小周娘子,期望能当面问个清楚,可她总是避而不见。”
“即便是偶然遇见了,小周娘子也只是礼数周全地同我见个礼便匆匆告辞,不愿听我说起半分关于彦礼的事。”
她虽不知个中缘由为何,可几次三番之后,便也不再揪着此事不放,毕竟相较之下,还是彦礼的病症更加要紧。
“我一心忙着为彦礼寻医问药,渐渐便将问小周娘子的事搁置了。后来彦礼总不见好转,更是顾不上厘清此事了。”
“因而并不清楚这期间彦礼和小周娘子到底发生了何事。”
闻夫人眼眸低垂,她确实不曾说谎,只是如今这么一说倒叫她想起来这茬,心中更是叹息无限。
“不过……幸而如今彦礼渐渐好转,此事倒可问问彦礼。”
瞧着闻夫人这幅样子,宋凛生不再追问,文玉面上也是泛起不忍之色。
“闻大公子他如今方才有好转,正是体虚乏力之时,许要比常人嗜睡些,还是让他好好休息罢。”
文玉嘱咐道:“先莫要同他提起此事。”
她想起那日夜里,闻彦礼疯癫无状、胡言乱语,便觉得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只是在她找到头绪之前,还是不要打搅他难得的美梦了。
文玉瞥了一眼榻上的闻彦礼,他紧闭的双眼掩去了眸中的妖冶之色,倒没有先前那般迫人了。
先叫他睡个几日,待她查出此事若真如他口中所说,是他对不住周先生,那可没他的好觉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