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与之有关的事项,她必定是事事留意、时时看顾的。尤其是这其中还牵涉着什么青梅竹马,闻夫人又怎会不知?
文玉的心思并不隐晦,对面的闻夫人在略微的迟疑之后也有些了然。
见一旁的宋大人并不开口,想来与文娘子的想法如出一辙,闻夫人双眉拧得更紧,万般无奈地央求道:
“文娘子勿怪,我……我委实没有含糊其辞、隐瞒不报的必要。”
她长叹一口气,眉眼也随之暗淡下来。
“只是彦礼的病症来的突然,待我从上都将他接回之时,便已然是先前你所见到的那副模样。”
闻夫人话音一顿,满眼担忧地回身看去——
榻上的闻彦礼睡颜安宁,倒将眉宇之间的妖冶之气冲淡了几分。
“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到如今也尚未查清,更莫说他与那周家娘子的事……”
闻夫人收回目光,满眼诚恳地看着文玉和宋凛生二人。
“我也仅能猜测几分,说个大概,确实没有什么真切的依凭……”
又是一道淡淡的叹息逸出,闻夫人双目紧盯着那药方子,却是满眼的无可奈何。
“因而……也不好答复文娘子。”
文玉闻言一顿,心中有个什么隐约的念头闪过,却又有些飘忽不定,琢磨不准。
她侧过身去抬眸与宋凛生对视片刻,见宋凛生面色如常、未有疑虑,想来闻夫人所言非虚。
文玉不再步步紧逼,抬袖将手中的房子塞进闻夫人怀里,动作间干脆利落、毫不迟疑。
她原本就是为了救闻彦礼而来,也不会真的将他的性命安危置之不顾。
只是事到如今,既然闻夫人也没有个准话,那看来还得从别处入手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