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着邀文玉娘子今日过府看诊,便是经过老神仙算过的今日彦礼能够保持神智,最适宜寻医问药。
只是不曾想,彦礼却突发疯癫,还连带着说了好些不该说的话。
如今落在文玉娘子耳中,也难怪人家会特意问起。
闻夫人面色讪讪,眉目也耷拉下来,她无措地颤动着眼睫,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。
“文玉娘子这是哪里的话?彦礼疯癫无状、语焉不详,我倒是不曾听清楚过……他当真有说过此番话么?”
文玉耐着性子将闻夫人的话听完,随即便扬眉看了身侧的宋凛生一眼。
闻大公子的话,又不只是她一人听见,闻夫人若想要在此时抵赖,怕是不能够了。
“确有其事,凛生可以作证。”宋凛生当即会意,煞有其事地担保道。
闻夫人的眉尾压地更低,眼眸也垂了下来。
其实何须宋大人作保,她当然知道确有其事,只是……只是这叫她如何说得出口。
一时间,闻夫人不肯出声,文玉和宋凛生也只有静观其变。
直至室内的青烟越来越淡,夏香也越来越稀,闻夫人却始终也没有答话的意思。
文玉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,当即便将手中的药方往衣袖中揣去,而后摇了摇头,“既然闻夫人不愿意做这桩买卖,我和宋大人便先告辞了。”
言罢,文玉未有一丝犹豫地转身就走,毕竟“名医”的时间是很宝贵的,与其在此处同闻夫人虚度光阴,不如出门去多救治几个病患。
宋凛生神色不变,抬步便跟上文玉,他一向是以小玉的意愿为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