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刚遇到闻大公子的事,师父就恰好给她传信呢?
就好像……师父就在她身边一样。
文玉拧着秀眉,在榻前坐下,她两手将针袋展开,三十六根银针排列齐整、冷光阵阵,泛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寒芒。
可是师父远在天边,怎么对她的事……似乎了如指掌。
文玉从针袋中依次取出银针,一面回想着师父所交代的需特别关照之处,一面为闻大公子施针。
或许,是因为师父是真神的缘故?即便他并未在江阳,也能洞悉江阳的一草一木?
文玉有些想不通,却又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是合理。
待她重回东天庭之日,必定得找师父问个清楚才是。也不知这是何种独门功法,还是什么仙家秘籍,不过无论是什么,她都得向师父讨来。
师父疼她,必然不会拒绝的。
一旁的宋凛生和闻夫人目光专注,视线随着文玉手中的银针而动。
终于在最后一根银针落下之时,闻大公子也随之安静下来。
没有吵闹,也没有疯话。
闻彦礼就那么静静地躺着,一双眼平和地望着房梁。
虽不是十成十的清醒,却也渐渐没有了痴傻之色。
正如师父所说,闻彦礼会逐渐恢复。
这银针之上她淬了几分灵力,还算见效,文玉心中暗道。
“闻大公子?”文玉伸出一手在闻彦礼的眼前晃了晃,而后等着他应声。
闻彦礼闻言转动着眼珠,几番周折之下视线终于汇聚在文玉身上,只可惜他如今浑身不能动弹,只能轻微说道: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