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舍是屋舍,花园是花园。
那样就不会因为看不懂他的笔法而会错意了。
只是,怎么会忽然失灵了?
彦姿紧张地直冒汗,不敢去看文玉和宋凛生。
他这不是送上门献丑吗?
“嗯嗯,刚才没准备好,再来,再来。”彦姿口中解释着,两指继续挥动着,将方才的念词又唱了一遍。
文玉看了一眼旁边的宋凛生,他二人皆静默不语,谁也不曾出言打破彦姿苦苦维持的平静。
可桌案上的地形图仍然是毫无改变的迹象。
文玉垂眸扫过彦姿的指尖,也不知他是如何修行的,这样简单的幻化,是最低阶的法术,竟然也使得今天好明天坏的。
“最、最后一次。”彦姿吞吞吐吐地说着,试图挽回,这是他给自己最后的机会,也是他自己最后的颜面。
随后彦姿便又接着念起化形咒语。
文玉看准时间,掩于袖中的手指翻飞之间,微不可查的青芒直冲彦姿的指尖。
帮他一把好了。
他也是为了帮自己和宋凛生。
“嘭——”地一声响起,似火焰炸开了星子。
桌上的图纸在一抹青色云雾中飘飞起来,一转眼便折合到一处。
再展开之时一重重飞扬勾连的檐角破纸而出,耸立的屋舍,雅致的连廊竟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众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