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生抬袖递过茶水,好叫文玉喝了清清口。
文玉一面接过茶水,一面懒声懒气地同外头的洗砚说着话,“洗砚,到了吗?”
“是,文娘子,已到府门前了。”洗砚应声,长时间的赶路叫他话音中略带疲惫。
待文玉饮用过后,宋凛生接过文玉手中的茶盏搁在一旁,轻声问道,“下车吧,小玉。”
那声音轻如鸿毛、淡比薄雾,似乎生怕惊着文玉一般。
文玉拖着沉重的眼皮点点头,温热的茶水并未让她有多清醒,反而是更加想立时回到观梧院的软榻上深深睡去。
午后在明德学堂同阿沅他们做什么课外的嬉戏,文玉和宋凛生陪着学生们闹了一下午,进进出出的片刻都不曾停歇过。
阿沅阿珠年岁小,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,再加上学堂里尽是些年纪相仿的玩伴,便更加放得开些。
直至文玉迈出明德学堂的门槛之时,阿竹还恋恋不舍地拉着文玉的衣袖,问她下回什么时候再去。
文玉拖着周身的疲惫与酸痛,笑得脸都要僵了,只能应声说待阿珠的课目学到第三讲的时候。
她记得周先生离去时曾说她今日教的是第二讲罢?
那到第三讲的时候正适宜。
文玉为阿沅阿珠的旺盛精力感到无比的钦佩,想当年她在春神殿上下翻腾之时,闹得敕黄君和师父不得安宁,可如今与阿沅阿珠比起来,她恐怕还是甘拜下风。
“嗯。”文玉懒懒地应了一声,而后由宋凛生扶着一同掀帘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