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得了他的反馈,又抬手指了指头顶上,宋凛生与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默契,竟登时便明白过来。
宋凛生颔首示意。
文玉一点头,她和宋凛生便同时转身慢慢直起身子,直至脑袋冒出窗台几寸,双眼能瞧见课堂上的情境便立马停了下来。
宋凛生的视线在课堂上逡巡一圈,最后定在了上首的先生身上,他轻轻靠了一下文玉的肩头,示意她往上看。
文玉飞快地扫了一眼室内,能瞧见阿沅和阿珠几个坐在前头,正捧着书读,最上头的桌案边坐着一个面容白净、身量清瘦的先生,正聚精会神地翻着书卷,许是在查问学生的功课。
室内的情形已然清楚,文玉回身拉着宋凛生便往来时的竹林中而去。
直至跑出好远,确认不会叫课堂上的先生学子听见,文玉才同身侧的宋凛生问道:“方才你可看清楚了?”
文玉轻轻喘息着,一扬眉往方才的方向看去,眼中透露着小小的得意之色。
“嗯。”宋凛生乖觉地应声。
想起方才的行径,他实在有几分腼腆和羞涩。
他愿意同小玉一道,却不代表他能习以为常。
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新奇的体验,不亚于任何一场冒险。
“怎么?”文玉眸光一转便发觉宋凛生的不寻常之处。
不需多想,文玉瞬间明白过来。
宋凛生是怎样的人物,长在高门大户里的白玉兰,想来从小到大都不曾有过听人家墙角的行径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