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因程廉之事消沉萎靡,她还去劝慰过他呢。
只是这几日忙起来,到好久没有申盛的消息了。
“记得啊。”文玉自然而然地应道,“他如何了?”
那时她托宋凛生为申盛找个活计做着,让他一面读书一面备考,也免得闲下来总是想从前在商队的事。
也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,心中可好受些了?
宋凛生颔首,顺着文玉的话答道:“先前筹划着要建一处书院,叫阿沅他们几个学些文字,前些时候刚落成,我便将申盛安排在那处,做了教书先生。”
“书院已落成了?”文玉惊诧地问道。
申盛通文墨、又晓事理,她原本就是想叫申盛去学堂做先生,这样他还能一面带学生,一面继续温习功课、准备科举。
如今宋凛生这样的安排,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只是书院落成之事,她却是没听人提起过,如今宋凛生忽而说起,她还有些吃惊。
宋凛生轻声笑笑,颇有几分为不可见的欢喜和得意,“正是,不过是购置了一处宅子改的,翻新过后才用上不久。”
“前几日申盛传话来,说是陆续准备的差不多了,开课也有些时日,想邀你我同往,过去看看。”
申盛此人是有些能力的。
书院初时不过是一处废弃的宅子,洗砚去办了地契之后,才开始着手翻新。
原本预计的是叫申盛来做教书先生的,便不曾提前请他前来。可没想到他听洗砚一提屋宅翻修之事,便主动过来帮忙,大小事务也不挑拣,眼里见了什么活计都肯上手,引得洗砚回来连胜称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