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姿高傲地睨了文玉一眼,这女人修为虽在他之上,可是混迹人世的时间嘛……似乎还不如他。
真是怪哉!怪哉!
文玉心中犯嘀咕,可是气势却不输,她佯装气恼地呲了彦姿一口,而后转目去向宋凛生求证。
宋凛生抿唇轻笑,颔首称是,肯定了彦姿的答案。
这下彦姿更是骄傲地找不着北,他俏皮地朝文玉吐了吐舌头,除却修为,他可也不输文玉。
文玉瘪嘴,她才不要同彦姿一般计较,只当不曾瞧见他那嘚瑟样,接着同宋凛生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
宋凛生继续说道:“闻家大郎本就是才华满腹,一时间又是荣耀加身,再加之圣上钦点了他做翰林编修,可谓是圣眷正浓、前途无量。”
“犹记得当日探花郎打马游街,掷果盈车,引得上都各官眷瞩目,实在是风头无两。”
文玉杏眼圆睁,原本正听得津津有味,到此处却忽而一把抓住宋凛生的衣袖,止住他的话头。
“风头无两?比之你这个状元郎如何?”
文玉笑得眉眼弯弯,似乎宋凛生不答话,她便不会松口。
她曾听洗砚说过,宋凛生是一甲及第,闻家大郎若与他同届,应排在宋凛生后头才是。
“原来你是状元?”彦姿闻言一惊,在文玉和宋凛生当中左顾右盼,“那你和我兄长谁更厉害?”
不知怎么的,自他打算真真正正当彦姿以后,似乎兄长的出挑,也能叫他与有荣焉。
宋凛生看着左右两边好奇的目光,无奈地摇摇头,“你兄长才貌俱佳,凛生……逊色三分。”
文玉瘪瘪嘴,显然不赞同,“我看你是太过自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