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姿满脸的担忧之色,在文玉话音尚未落地之时,便赶忙应声答道:“我去!我去就是了!”
“不过兄长突生恶疾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彦姿问道。
他言语之间已不再逃避,干脆爽快地将闻家大郎称之为兄长,而他自己的身份,自然仍是彦姿。
如今没有白杨,只有彦姿。
更何况,他以闻彦姿的身份模样行走了多年。与阿沅阿珠他们相遇之时,也是用的彦姿的名讳。
既做了彦姿,就接着做彦姿罢。
文玉眸光一转,心中大喜。
——成了!
只要彦姿如此问,想必是八九不离十。
文玉捏着下巴,回忆着白日里在后春山梧桐祖殿遇到闻夫人时的场景,缓慢答道:“据你母亲所说,应有数月之久,只是不知这数月究竟是几个月。”
彦姿拧眉不语,文玉也是愁容满面。
不若三日之后再去问问?不过到那时便有些晚了罢?文玉心下思索着。
此刻,一直不曾言语的宋凛生放下茶盏,杯壁与桌面碰撞间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文玉和彦姿双双闻声望去,只见他眉眼柔和、面色从容。
“此事,我兴许听闻过一些。”宋凛生斟酌着字句,慎重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