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她将自己面前的菡萏酥山递到彦姿眼前,扬眉示意道:“尝尝这个。”
彦姿得了文玉肯定的答复,心中一松,面上却不懈怠,他将信将疑地捏着盘中的小匙,一点一点地挖着吃。
宋凛生另取两份分别放在文玉和自己身前,停顿片刻后,又将自己那份也放在了文玉眼前。
从前在上都,每每入夏,这菡萏酥山便极受各管家小姐的追捧,想来小玉也会喜欢。
文玉一手捏着小匙,尝了一口这菡萏酥山,顿时满口的菡萏香气和奶油甜味在唇齿之间散开。
只是还不待她细细品尝,她便学着宋凛生的话口,同彦姿说道;“这是菡萏酥山,怎么样?甜不甜?”
对坐的彦姿吃得两腮鼓鼓,冰凉的气息让他躁动不安、担惊受怕的心总算得到了安抚,开始渐渐冷静下来。
彦姿抬眼看了看对面的文玉和宋凛生,许是拿人手短、吃人嘴软,他的气势也不似方才那般张扬,总算肯放软语调,如寻常一般说话。
“嗯,甜,喜欢。”
文玉又尝了一口,果然甜。
她垂首将自己身前的那份放回宋凛生跟前,又握着他的手盛了一勺,示意他快尝尝。
宋凛生抿唇不语,双耳却渐染薄红,他轻轻颔首,而后将菡萏酥山送入口中。
正如彦姿所说,很甜。
对面吃的起劲的闻彦姿得空瞄了文玉和宋凛生一眼,而后止不住地撇嘴,这两人还真是……
这女人先前说他想来想去又将肚皮想不饱,依他看来,这两人让来让去难不成就能将肚皮让饱了?
文玉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捻着小匙,见彦姿吃得正欢,冷不丁地出言问道:“可有你在闻家吃得甜?”
鱼儿不能光吃食,却待着不动罢,得拉出来游两圈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