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生明了文玉心中所想,附和道:“既如此,今日回府,不若请彦姿阿沅他们一道到前厅用饭。”
文玉深以为然,只期待地看着洗砚。
洗砚将收好的包袱背在臂弯里,一面点头应下,一面收拾桌案上的香灰。
忽而,洗砚身形一顿,缓慢地回身同宋凛生和文玉对视,他嘴唇蠕动着,满脸的不解,“如此说来……彦姿自进府以来,一向是愿意与我们在一处用饭的,他似乎……”
洗砚话音停顿片刻,偷偷地瞄着公子和文娘子的神情,见他二人并无异色,这才接着说道:“他似乎只是不大愿意见公子和文娘子……”
文玉和宋凛生对视一眼,她面上疑惑不解,心中却是无比了然。
难怪彦姿前些日子不肯出门、也不肯用饭。
即便是她和宋凛生在沅水落了水方才回府的时候,阿沅等一众弟妹都来观梧院探望,独独缺了彦姿。
当时她以为彦姿身子不适,在房中休养,并未在意。
如今和后头的桩桩件件联系在一起,缘由倒也分明了。
彦姿分明是躲着她,不愿见她。
先前她与宋凛生一道前往竹取小院探望彦姿之时,若不是阿沅拦着,兴许她早已发现了个中端倪。
阿沅小小年纪,只当彦姿是住不习惯,吃不合口而已,想必并未思量那样多,也就无形之中帮了彦姿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