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一叹,应道:“你若信不过我,又怎么会来寻我。”
“是,是我多虑了。”闻康氏面上笑意渐显,总算不似先前那般苦大仇深。
宋凛生眸光一动,闻家的儿郎,他曾见过的。
闻康氏深吸一口气,回身朝着春神像拜了三拜,而后低声同文玉说道:“我儿闻彦礼……突生恶疾、神志不清,只是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清。”
“我原本想请文玉娘子过府一叙,也好亲眼看看彦礼的症候,不过我确实用错了法子,请文玉娘子见谅。”
文玉点点头,从闻夫人的口中总算得知了她的来意。
“他这般情形有多久了?”文玉问道。
“自从……已有数月之久,起先不过是高热不止,我延请名医、遍寻良方,却是越治越差,到最后连神智也不清醒了。”
说到伤情之处,闻夫人又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。
高热不止、神智失常。
宋凛生沉吟片刻,并未出声。这样的情形倒是有几分像当初的陈勉。
“小玉,可有把握?”
只是兄长早已离去,不知小玉是否真的能联络上兄长。
若是不能,又该如何?
宋凛生心下思量着对策,若是真的无法寻到兄长的踪迹,那他便从上都请名医来为闻公子诊治,希望能有些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