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一时了然,想必宋凛生所言,不会有假。
可若眼前人真是闻夫人又如何?
她与这个闻夫人可没什么瓜葛,也不曾有过节。
而闻夫人率领一众家仆尾随她上后春山,行迹鬼祟,很是可疑。
文玉一挑眉,预备长话短说,赶紧结束这场无厘头的会面,她和宋凛生也好尽早归家去,免得宋伯担心。
“哦?原来是闻夫人。”文玉周正地同对方见礼,只是不等她有所回应,便回身在蒲团上坐了下来。
“是,正是妾身。文玉娘子……”闻康氏拢于袖中的双手紧紧攥着手绢,生怕文玉会有一丝半缕的不悦。
眼见着文玉退回蒲团之上,闻康氏也不由得上前两步。
“文玉娘子,前些时日我曾派人送拜帖到宋大人府上,想请文玉娘子过府一叙。”闻康氏面露笑意,却很是牵强,难掩她一脸疲倦之色。
“不知……不知文玉娘子可有收到?”她一双美目紧紧锁在文玉身上,生怕错过她任何神情。
文玉仰面看了一眼立于她身侧的宋凛生。
宋凛生是江阳知府,依律知一府事。按理说江阳境内、大小事务,都应该去找宋凛生才对。
可是这位闻夫人,从一开始便指名点姓地给她送拜帖,如今面对宋凛生更是视若无睹……
文玉不由得垂首将自己周身打量一圈,是她身上有何特别之处吗?
竟比知府大人的头衔更引人注目?
文玉犹豫着,还是如实答道:“是,我收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