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人长身玉立、体态笔直,说是文玉的左右护法也不为过。
文玉左右看顾一眼,满意地勾唇笑笑,而后气势十足地问道:“堂下何人,还不现身?”
此言一出,宋凛生和洗砚俱是一惊,他二人齐齐看向殿外,只是除却门页以外,其余挡住的地方皆被挡住,不能将殿外的情形尽收眼底。
宋凛生眼眸低垂,流光转动间,便欲出门去看。
小玉既然如此说,定然有她的道理。
难怪她会说留或不留,由不得他们。
莫不是有人尾随他们上山,只不过一直藏头露尾、不曾现身?山贼、水匪?还是寻常百姓?
不管是什么,他都要先出去看一看,不能叫小玉独自面对才是。
他心意已决,抬脚便欲行动,可尚未迈开步子,却被一股力量拖住。
宋凛生顺着来源去看,却是文玉。
只见文玉面色不改、镇定自若地朝他摇摇头,而后又出声道:“不必藏了,方才在山道上我已然发现尔等踪迹。”
“不拆穿不过是因为我急着上山进香。”
文玉松开宋凛生,头也不回地便摸上桌案捏了一只果子。
她脑中回想着当日师父倚靠在香案上的闲适自得,怀抱细柳、手拿瓜果,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庄严来。
文玉仿着记忆中师父的样子,将手中的果子慢慢咬了一口,脆生生的声音在唇齿之间响起,满口瓜果香甜叫她更加镇定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