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停下手上的动作,面露疑惑地看着洗砚。
她们今日好像并不曾带酒水上山罢?
“酒水?”文玉喃喃一声。
不同于文玉的疑惑,宋凛生忽而想起来什么一般,同洗砚问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公子可记起来了?”洗砚转身挑着趁手的工具,他方才早就一起拿过来了,只是公子竟然将这茬忘得一干二净,自然也就不曾动作。
宋凛生摇头失笑,他先前确实不记得了。
不过方才经洗砚这么一提,尘封的记忆回笼,宋凛生自然也就知道洗砚在说些什么了。
唯余一旁的文玉看看这个,瞧瞧那个,不知宋凛生和洗砚在说些什么,她正欲开口询问之时,宋凛生却淡笑着开口为她答疑解惑。
“昔年我与洗砚曾在此处的枇杷树下埋过一坛枇杷酿,只不过迁往上都数年,倒将此事忘却了。”
文玉边听边点头,直至宋凛生一语道罢,她才亮着眼眸问道:“枇杷酿?”
宋凛生颔首应承着,肯定了文玉的疑问。
一旁的洗砚笑道:“正是枇杷酿,文娘子和公子稍待,我这就去将它起出来。”
语罢洗砚匆匆而去,拎着他的工具在枇杷树下忙活。
文玉这下也坐不住了,她提起裙摆便跟着洗砚去凑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