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她已经得到了这样多,得不到父亲母亲也实属平常……
做人做妖,都不能太贪。
况且父亲母亲的,她也不在意。
“嗯。”文玉淡淡应声,本以为心绪毫无波动的她却情不自禁地望向别处,不肯与宋凛生对视。
她真如自己所说,全然不在意吗?
文玉在心中问自己,可惜心湖一片沉寂,无人能替她应答。
宋凛生眼睫颤动,轻咬着下唇,他急促地想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,好比他并非有意提及,也不是蓄意要勾起小玉伤心,可是话到嘴边,却总像是自私地想要为自己撇清责任。
于是他闭口不言其他,只轻声唤道:“小玉……我……”
“咔哒——”一响,月出院门前的铜锁应声而落。
洗砚一手晃着小臂上的钥匙环,一手招呼着宋凛生和文玉,“公子,文娘子,快看!门开了!”
他从不想插话到公子和文娘子中间,可方才那个话头很显然不宜再继续下去,总有人要收口,他怎么能让自家公子为难呢?
宋凛生闻言紧了紧掌心,一双手细腻湿滑,早已叫汗水沁了个遍。
他强自镇定着,上前推开了月出院的院门,而后回身向身后的文玉示意,“小玉?请罢?”
文玉深吸几口气,她抬袖将衣裙提起,一步跨进院门。
她心知这不是宋凛生的错,她也并不想与他置气,可是也不知究竟为何,总觉得心口闷闷的,怎么样也欢喜不起来。
只是她脑海中思绪纷乱,脚下的步子却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