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以为她总以为黑白分明、好坏两端,将人简单地分为两拨,以她既定的观念来看待人间。
文玉头一回生出了挫败和惶然,她虽有灵力在身,却并非无所不能。
就好比,参透人心这回事,她就并不擅长。
宋凛生垂眸看着文玉,见她眼睫半阖、不发一言,他转脸看着屏风上的那九瓣菡萏,略一思索过后,柔声同文玉答道:“这既然是贾大人的屏风,便应交由贾大人来处置,我等还是莫要妄动。”
他沉吟片刻,“若是真有机缘,再将它物归原主才是。”
穆同以指尖轻瞧着扇骨,眸光滑动间,对宋凛生的提议表示赞同。
“宋大人说的是,毕竟从前贾大人对这面屏风的宝贝程度,府衙是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。”
正是后头他是戴罪之身,对同知院的一应物件也失去了处置的权利,不过这面屏风应是他似有之物才是,怎会不曾带走呢?
穆同摇摇头,逝去之事,便不必沉湎,一味地苦思冥想,也不会带来什么改变。
文玉仍是懵懵的垂手站着,既不说话、也无动作,将宋凛生和穆同二人的话置若罔闻。
宋凛生见她情形不好,今日小玉的心绪几番起落,或许是冲击太大,将她原本樱桃一般红润的面颊惊得毫无血色。
他心下忧虑,小玉先前在城外便不太好,拖着来府衙走这么一遭,如今更是神思不定了。
宋凛生当即打定主意回府,他附身轻唤着文玉:“小玉,不如随我回府歇息,宋伯请的郎中估计正在府中候着,回去探探脉也好。”
文玉怔愣一瞬,她尚未从自省的伤怀中完全抽离出来,见宋凛生双唇蠕动,也不去管他说的究竟是什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