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?
他心中是何滋味,他说不好。
直至文玉几步上前,路过宋凛生身侧之时,一把将他衣袖拉住,扯着他便往穆大人的车架而去。
文玉率先在前头走,心中盘算着贾大人的事。
她是有事要办,可她可没打算走着去办,既然不能腾云驾雾,搭穆大人的车马也好。
正好一道去看看,会不会有什么发现。
穆同瞧着文玉和宋凛生并肩而行的身影,有一瞬的静默,而后摇着扇子跟上,随他二人而去。
日头渐好,山岚之中的层层雾气正消散不见,一如贾大人一行人走远的车马没入官道之中,再也看不着了。
天上鸟雀成行,在半空铺出个一字。
地下穆大人的车架顺着主道直穿城门而入,朝着此行的目的地行进。
平江街,江阳府衙。
车轮缓缓前行,在青石铺就的主干道上碾出一段段沉闷的声响,将车内沉默不语的三人衬托得越发宁静。
文玉端坐正中,宋凛生和穆同二人分坐两侧。
文玉左瞧瞧又看看,无一人出声,甚至宋凛生和穆同就像约好了一般,齐齐望向门帘之外,便是半分眼神也不给对方。
“吁——”随着车夫一声轻喝,烈马嘶鸣之声随之而起,在青石板上重踏几许,马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文玉一挑眉,忍不住同穆大人逗趣,“穆大人这马儿,很是精神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