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此事一出,当时声讨贾大人的人却皆是闭口不言,再无任何一人敢站出来非议贾大人半句。”
话至此处,静默许久的穆同忽而接道:“并非不敢,而是心虚。”
文玉闻声看去,一时间她几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穆大人身上。
“如今再出来声讨,岂非承认当时煽风点火的就是自己,鼎沸的流言是杀人的利器,人人都是程廉行凶的推手。”
文玉肯定地点点头,穆大人言之有理。
“是。”宋伯也对穆大人的话感到万分赞同,“因而,此事一出,身涉其中的百姓皆是走的走、逃的逃。”
“贾大人妻女之事只是其一,其二,程廉逃窜在外,江阳府仍是人人自危。”
即便是宋宅之人,那些时日也鲜少出门,皆是门扉紧掩、闭门不出。
“一时间,江阳府的人搬走了大半,从前的事情也就鲜有人知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宋凛生眼眸轻动,难怪他初到江阳之时,见许多少时常去的铺子都改头换面做起了旁的营生。
“更何况,贾大人……贾大人性情大变,不似从前,那些事即便有人知晓,又怎敢旧事重提啊。”
宋伯说到激愤之处,抬手以衣袖拭起了前额,许是有些紧张,他就连两鬓都冒起了薄汗。
“就连我,也不过是听说贾大人犯了事即将发还原籍,这才赶早出城来看看。”
他家二公子已然接手江阳府衙的知府一职,其职级在贾大人这个同知之上,自然是有权力查办他的。
宋伯心中明了,二公子心性纯良、定然执法为公,在此事之上必有他的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