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是呀——”宋伯点头称是,“当时百姓之中已有不同的声音流出,贾大人拒绝和谈,一心剿匪,也是为了安民心。”
那时就连宋家这样的门户,都是闭门不出的,更不消说城中百姓了,程廉的事闹得实在是大。
文玉点点头,将这前后的线索起来,便已有了个大概的轮廓。
“所以后来,贾大人带人一举歼灭匪患,救下所有的人质,还因此事得到擢升,做了江阳同知?”
只是宋伯的神色并不如文玉料想的一般,反而是泛起疑惑,“是,也不是。”
宋伯眉头紧皱,似乎在仔细回忆着当年的境况,“是救下了人质,却并非所有的人质,可是巧就巧在……”
“那程廉谋算不及贾大人,最终败下阵来、溃不成军,可他却早已预留一手。”
当年程廉并未被擒获,不过贾大人却顺利解救了人质,终于平息了百姓的怨言和惊慌,只可惜……
“他逃窜之时,竟……竟残忍地将贾大人的妻女杀害……”宋伯说着,便逐渐放缓了步调。
“什么!”文玉猛地出声,她脑中登时轰鸣乍响,空白一片。
宋伯在说什么?
程廉杀害了……杀害了贾大人的妻女……
文玉唇齿微张,却几乎忘记了呼吸喘气这回事。
一侧的宋凛生和穆同对视一眼,俱是心头一震,此事……此事他们竟然不曾查到。
“他、程廉他……他杀了谁?贾大人的妻女、妻女?”文玉骤然想起当时在府经厅,她翻看江阳府衙登记在册的官吏之时,不曾见过贾大人的记载,也就无从得知贾大人曾有妻女一事。
她还以为、还以为贾大人一直是独身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