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二公子,这贾大人到江阳府任职,本就是二公子迁往上都之后的事,二公子不知道,也是应当的。”宋伯解释道。
只是他不解释或许还好,他这么一解释,更让宋凛生确定了这当中仍有内情。
“哦?那今日你是专程出城来送别贾大人的?”宋凛生脑筋略一转弯,问道。
宋伯虽不知二公子此言何意,却仍是照实回答,“正是,不止是我,好些乡邻皆是专程来送贾大人的。”
宋凛生脑中嗡地一声,他只当聚集的众人不过是来凑到一处看看热闹,并未特别在意。
可如今,若是照宋伯这么说的话,贾大人既能得城中百姓纷纷出城相送,那必然在百姓当中是有很高的威望的。
那么,是否与他招认的罪状有悖呢?
宋凛生一默,虽是白马芦花,可何为白马?何为芦花?
他当真知道吗?
文玉见宋凛生不出声,便上前一步问起了宋伯,“宋伯,那你方才话中所说,贾大人曾为江阳遭了难了,此话又是何解?”
宋伯闻言长叹一口气,而后无奈的摇摇头,惋惜之色溢于言表,虽还未出声,可文玉却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种莫名的不好预感。
“这位贾大人,从前也是年轻气盛,所以招致灾祸。”
“哦?此话怎么说?”穆同接话。
“当时天下各方割据,混乱不堪,我家大人又受调遣迁往上都任职。那段时间,江阳府群龙无首,四方便匪祸横生。”
宋伯谨慎地往四周探看一眼,确保这些话不叫旁的人听了去,而后又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:“其中以一位姓程的水匪最是嚣张跋扈,烧杀抢掠、拦截商船,是无恶不作、无所不为。”
文玉一听姓程的水匪这几个字,登时反应过来,她连忙问道:“姓程?程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