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一旁的穆大人收了手中的折扇,轻拍另一手,赞叹道:“宋大人见地高绝,下官佩服。”
文玉抬眸瞥了穆大人一眼,感到莫名其妙,眼下哪里是说这个的时候?
果不其然,宋凛生闻言一顿,似有片刻怔愣,而后他唇角噙着莫名的笑意,拦住了抬脚欲走的穆大人。
“哪里的话,穆大人才是手腕高明,凛生敬仰。”
穆同刚迈出的步子一僵,乖觉地收回脚站定,同宋凛生打太极。
“大人谬赞,大人谬赞。”
宋凛生眼波流转、眸光闪动,精明之色毕现,“凛生倒还有一事未来得及同穆大人讨教,还望穆大人指点一二。”
穆同一噎,一口气憋在喉头不上不下。他真是,他何苦插这句话,如今这烫手山芋接是不接?
“指点不敢,宋大人有话不妨直言,同定然是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的。”
文玉左看看穆同,右瞧瞧宋凛生,也不知他二人在打什么哑谜。她后退一步,两手抱胸,决定独善其身看好戏。
这两人若是交锋,火星子可别溅到她身上。
木头嘛,很怕火的。
宋凛生勾起唇角,笑得一脸的意味不明,只听他悠悠开口,“凛生还是很好奇,穆大人是如何找到那些卷宗的。”
府经厅当中,有关十年之前的案卷一概消失不见,他寻遍了整个江阳府衙也不见其踪影。
虽然不消多说也能想到定然是贾大人事先藏匿,以免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,可是穆大人又是如何找到的呢?
原来是这回事,文玉竖着耳朵听了个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