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明人,便不该多问。”贾仁收住笑意,唇角冰冷,别过脸去不再看文玉。
文玉一愣,原以为贾仁既能心平气和的同宋凛生说话,自然也能顺顺当当地与她交谈。
怎么却是这样的一番景象?
眸光闪动之间,文玉并不气馁。
她上前一步,与贾仁靠得更近,苦口婆心地劝说道:“贾大人不是挂心阳生吗?”
果不其然,一提起阳生的名字,贾大人灰败的双目便破出奇异的光彩。
“若此间当真另有隐情,你不若悉数交代,只要将你与程廉之事分说清楚,便少一桩杀人的罪责。”
文玉虽不懂得律例,但是既然罪责减少,那想必便能有另一番天地。
“届时,说不准你也不必离开江阳,而阳生有你护佑,也能过得更好。”
正当文玉循循善诱,预备捉住贾大人刨根问底之时。
贾仁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熙攘的人群,眸中的光亮骤然消失,就连他整个人都冷峻下来。
他对文玉的说法嗤之以鼻,不甚在意。
“难不成人人都要将自己的过往全数剖白,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也要硬生生刨开,撕扯地血淋淋的给人看,然后在同你们企尾可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