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者无需多言,弱者无话可说。
不对,这样说来,陈勉是弱者,却也不能没人为他主持公道。
文玉摇摇头,纷乱的思绪混作一团,叫她捋也捋不清,她一时无语凝噎,就连晃荡秋千的劲头也弱了下来。
宋凛生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,恐她觉得烦闷,便主动说起自己这几日的事来。
“我还与宋伯一道去定了衣料,为陈勉家的小千金裁了几身衣裳,再过些时日待孩儿满月了便能用得上了。”
宋凛生似乎很喜爱小孩,先前对阿沅阿竹也是,如今对陈勉的孩儿也是。
“那孩儿生的圆润可爱,听说名唤知枝,陈知枝是不是?”
宋凛生回忆着,这名字看似简单,个中蕴味却很是深刻,叫人甫一听见,便很难忘记。
只是宋凛生不知道,他平平常常的一句话落入文玉耳中,却似春雷乍起,将她惊得不轻。
“你去陈勉家了?”文玉猛地侧身,她动作太大,不自觉便将身前的发辫扬起,直贴到宋凛生的衣襟前。
那宋凛生岂不是会发现枝白不在家中之事,若是他追问起来,她又该如何解释?
文玉心中一紧,已将贾大人之事忘记在九霄云外。
枝白与陈勉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,只要宋凛生一提起,她就万分警觉。
宋凛生一愣,似乎并未预料到文玉会有这样大的反应,待他回过神来,先是伸手将文玉的发辫从衣襟前取下,为她捋好。
“不曾……只是定下衣料,裁定成衣还需时日……”离满月之期尚有十数日,正好留下了工期。
文玉闻言松了口气,还未裁定成衣,那便是还不曾去过了……
是她草木皆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