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闪而过的身影,随步伐而动的衣衫,在文玉的眼尾消失。
文玉猛地回头,见他停在宋凛生的身侧,这才反应过来。
不是找她的……
幸好不是找她的!
她今日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。
文玉拍拍自己的心口,为自己顺着气,她扬起唇角,这才转脸看洗砚和宋凛生二人。
“公子,大公子的回信到了。”洗砚终于在他怀中摸出了一封信件,呈给宋凛生,“说是去了府上没人,便直接寻到府衙来了,我方才在正门,正好遇上了。”
大公子?信?
文玉听得真切,这才真正地松泛下来。
宋凛生接过信笺,却并未直接打开,反而是侧身面对文玉,柔声说道:“我前几日给兄长去了信,想来他得了空便回复我了。”
文玉原本正偷着呼气,宋凛生这么一说,倒叫她有片刻愣神,“是啊是啊——”她赶忙附和几声。
立于她二人正中的洗砚,则是一脸乐滋滋地左看看、右瞧瞧。
这可是大公子给公子的私人信件,公子拿给文娘子看作甚?
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
洗砚强忍着笑意,“快看看大公子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是啊是啊——”文玉正愁怎么接话,洗砚一开口,她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声应和。
“嗯。”宋凛生笑着颔首,这才不急不徐地拆开信笺纸,“关于贾大人此事,是我到任江阳经手的第一桩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