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个人,在你我动身之前一早便告辞回了府衙。”宋凛生两指在食盒上轻叩,发出规律的声响,“但是直到你我入府衙,甚至到现在已过了一夜,也不曾见其露过面。”
“若在府中,不好好当差,又该去了何处呢?”
宋凛生眼见着小玉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,片刻间,清明之色涌动在她那一双狡黠的杏眼之中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文玉恍然大悟,一个人的名字浮上心头,“阳生?”
宋凛生抿唇轻笑,同文玉颔首。
文玉噌地起身,作势便要往屋外而去。
“小玉——”宋凛生一愣,只来得及起身唤道,“做什么去?”
文玉闻声回头,满脸的疑惑不解,“抓人啊?他昨夜扔下食盒逃窜,眼下还不知道在哪儿呢?”
宋凛生眼睫扑闪,有一瞬的愣神,片刻之后皆化作哭笑不得。
他赶忙上前拦住文玉,引她回桌前坐下。
文玉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她只顺着宋凛生的步伐往回走,一路到桌边,直至坐下,也没摸清宋凛生的意思。
“小玉。”宋凛生温声细语的,不见丝毫急迫,“扔下食盒不假,逃窜却不一定。”
宋凛生的双眼弯弯,耐心地同文玉解释着。
“一切不过你我的猜测,并无实证。”
“况且,便是他真的听去了昨夜的谈话,也……也不违法。”
他想着合适的措辞,斟酌着与小玉说话。他怕让小玉觉得莫名其妙,分明是他将此事指向阳生,却又不让小玉去抓人,岂不古怪?
文玉听着宋凛生的话,双眉越蹙越紧,眼中疑惑也是比先前更甚。
“那当如何?任由他去?”
宋凛生轻轻摇头,“你放心,我已让洗砚去核查,想必也快有消息了。”